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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們猶豫了片刻,見她滿臉真誠,最後還是把聯繫方式給了她,還勸她放寬心,別太傷心了,俞今道了謝,指使彭琅抱着箱子一起離開了。
到底是和父親重修舊好的富家子弟,招搖的越野車停在校園內非常惹眼。俞今被路人的目光擾得心煩,便指使彭琅打開車門,將一箱遺物放在了後座,她也順勢坐了上去,在彭琅疑惑的目光之中,她連眼睛都沒抬起,只是冷冷地說:“開車,換個僻靜的地方,你停在這裏是還想讓流言再起嗎。”
彭琅知道俞今說得對,便聽話地開車離開了宿舍區,俞今在後座翻弄着廣笙的遺物,仍是一無所獲,她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彭琅的神色,默默地從遺物中拿出了一條皮帶。
停車之後,在彭琅解開安全帶之際,俞今迅速用皮帶繞過駕駛座勒住了彭琅的脖子,她適當用力但不過分,彭琅被勒的微微漲紅了臉,並且結結實實地被她的行爲嚇了一大跳。
他在掙扎中試圖通過後視鏡窺探俞今的神情,但車內的陰影晦暗不明,讓他無可辨認。他本來只是有限的恐懼,但隨着俞今漸漸收緊的雙手逐步遞增,就在他惶恐的頂端,俞今驀然鬆開了手,他因爲慣性一頭撞上了方向盤,發出刺耳的鳴笛聲。
緩了半天之後,彭琅沙啞着嗓子回頭對俞今破口大罵:“幹什麼?你瘋了嗎?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居然想殺了我?!”
俞今將皮帶放回箱子,嘴角露出了一個譏諷的弧度,她抬眼看着因爲剛剛的掙扎而頭髮蓬亂的男人,語氣不帶溫度:“別太自以爲是了,對我而言你只是個沒有實權的富二代,不值得我髒手,我只是想要個說法,廣笙到底是爲什麼自殺?”
彭琅聽完她的話簡直是一頭霧水,更加氣憤地開口:“你覺得是我害得她自殺?你覺得合理嗎?我這麼多年對她一心一意就是爲了害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