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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決身邊捧着果盤的侍女“嗤”的一笑:“看兵主,見了這樣的天仙,早把咱們一班姐妹忘到九霄雲外了。人家可全不領情呢。”
拓跋決的嘴邊歪起一陣笑意,斜靠在廳中雪影常坐的重木椅上,從果盤裏揀了一顆鮮豔欲滴的葡萄,丟進嘴裏。
另一個持酒壺的侍女潑冷水道:“唉,好主子,你可瞧清楚了,這美人身邊,可是有位俊俏的郎君,我看比兵主你還俊呢!”
捧果盤的侍女朝這說話的侍女戳了一指頭:“說你傻不是,方纔掌櫃的說了,這年長的,是她哥哥。兄妹二人,一雌一雄。”
持酒壺的侍女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哦,你倒是真留意,人家是兄妹你都記得那麼牢。兵主你看,既然烏倫珠這樣留心,你就把她賜給這美人的哥哥得了!”
被叫做“烏倫珠”的侍女眼波一斜:“方纔不知道是哪個傻女,還說這小哥兒比咱們兵主俊呢。我看,真心想去服侍那好哥哥的,未必是我吧?”
阿元聽得更心煩,方纔同拓跋決交了手,草草束住的發冠又鬆動了,她這一撇臉,發冠稍有滑落。一頭亂雲似的蓬髮,反襯得那張臉美得繚亂人心。
拓跋決想至古人說的,粗服亂頭不掩國色,自己雖自詡萬花叢中過,可直至今日,才堪堪于山野陋地,初遇傾城色而已。
江玄見阿元的發亂,伸手去替她打理,阿元一手扶着發,斜睨着那說話的兩個婢女,微微不悅道:“你們別瞎爭,他已經成親了,他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