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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仍是微微笑,牽過阿元坐在自己身邊:“這雪影前輩獨獨讓我們看,或許也是因了咱們是一對新婚夫妻。以情比情,不算辱沒了這些信。”
阿元聽聞,倒也放寬了心,湊在江玄身邊,兩人將雪堆一般的信,一封封看畢,又一一收好,直到夜暮,連送的餐也沒心思喫。
江玄將些許要句記誦在心,反覆琢磨,倒看不出這些信與睡火蓮有什麼關聯。尤其是這拓跋夷,似乎對雪影的一頭華髮渾不在意,反而覺得與玉崑崙極爲相襯,兩人也算是天命所定的眷屬,便更談不上要拿睡火蓮爲雪影治療這白頭之症了。
江玄苦思冥想了好一陣兒,忽覺自己的袖間溼冷滑膩,低頭一看,在他身邊一直默不出聲的阿元,早已是個小淚人了。
他忙笨拙地用乾的另一邊袖子擦拭阿元臉上的淚痕:“怎麼了?”
阿元抽噎着:“這些信質樸無華,‘情’字也是一筆不提,可字裏行間,都看得出拓跋夷對雪前輩用情至深,飲食起居沒半點不上心的,夜間多咳嗽一聲,餐食少喫一口飯都要記着。他這忽然一下子沒了,雪影前輩該有多傷心啊。”
江玄怔住了,那拭淚的袖子無力地垂了下去。是啊,中道崩殂,天各一方,死人長眠地下已無知覺,可活人的日子,便是一天天在這冰雪堆中煎熬,沒有盡頭地煎熬。如今是雪影,不知多久後,又會輪到他?
阿元這淚,也是爲他流的。
江玄心中苦澀,面上卻收拾得破綻全無,仍是一痕淺淺如水灣的笑:“你這副樣子,雪影前輩看了才傷心呢。別哭了,沾溼了那些信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