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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驚豔濃顏,眉眼卻似遠山近水交錯相宜,櫻脣如一抹丹霞點綴,面容曲線的弧度就像某位高人一筆成書勾勒,世間再無二出。
若不是這一身庸豔披紅,水洗般的冰清玉立只怕更亮眼。就像那日在長覺寺,她素裳薄紗背對他,及腰烏髮輕舞,身姿不卑不亢,讓他心裏冒出一句詩:
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1)。
雲靜被元珩用團扇頂着,頭上沉重的禮冠拽的後脖頸僵疼,她幾次嘗試低頭表達出自己的不適,元珩這才放下。
適才他看她的時辰雖長了些,眼神卻不輕佻,好像在看一件無趣之物。也不知新郎官這麼看新婦究竟是喜是憂。
幾位嬤嬤進來引二人行合巹禮,瓠分成的兩半瓢連着紅線,分別交到新人手中對飲。
那禮冠實在累贅,壓得雲靜仰脖都困難,但完畢後還要堅持坐在牀榻上“解櫻結髮”。
因低頭不方便,她背側過身,留了後腦,讓元珩解開許婚的紅纓。又覺出一縷髮絲被輕慢柔和地抽動,聽得剪刀的“咔嚓”聲便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