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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夢遠說張鼕鼕的母親死後,他父子二人相依爲命。張鼕鼕讀過幾年小學,自從家裏發生劇變後,他變得沉默寡言了。
張鼕鼕的父親教他說要將這一切都像喝水一樣嚥下去吧,他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面對親人相繼離世,他手足無措,只能揹着張鼕鼕抹眼淚,哀聲嘆氣!
但是兩家住隔壁,時不時會碰面。何武成總是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誇口說自己有什麼人在縣公安局,明裏暗裏警告着張鼕鼕父子:“你們休想將我咋樣”!
張鼕鼕父子在村裏實在待不下去,於是父子倆離開村子,父親帶着他靠打零工維生,哪裏有活就去哪裏住幾天。什麼修廁所、澆水泥、搬磚頭,各種雜活都做。
漸漸長大的張鼕鼕越發不愛說話了,他一有時間就不停地打他自制的沙袋,嘴裏唸唸有詞,具體念的是什麼沒有人知道。
經過長期的鍛鍊,張鼕鼕肩膀寬,腰板直,結實得像一座石碑。
他隨身還帶着一截磨尖的鋼筋,據說是有一年他在一處工地搬磚頭時撿到的。撿到後,他就成天打磨,很有將鐵杵磨成針的決心。
磨來磨去,那鋼筋被他弄得十分尖細,而且鋒利無比。
有人覺得張鼕鼕,隨時都默不作聲,有些呆滯無趣,好像靈魂漂浮在半空中一般。他除了幹活就是打沙袋,磨鋼筋,什麼是苦,什麼是樂,彷彿在他身上都體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