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舒雲羽的生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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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蕭容慶沒有透露任何消息,這會子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徐貴妃皺眉嗤道:“不過只是把個脈而已,何必這般大費周章?今兒個可有三位太醫呢!總不至於每一個都作假吧?舒雲羽若真有身孕,又何必懼怕?莫不是心虛吧?” “若你們消停些,沒有不軌之心,本王也不需要爲此而大費周章!可那弘言道長以及黑衣人,還有蕭淮璉的風波,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是衝着舒雲羽去的? 既有前車之鑑,本王必須謹慎。太后尚未發話,徐貴妃你出言攔阻,莫非你與哪位太醫串通,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又怕計劃無法順利進行,所以纔對這個方法有意見?” 此言一出,徐貴妃面色頓僵,當即否認,“皇叔多慮了,我一個後宮女眷,哪有本事與太醫串通?我只管看個熱鬧,舒雲羽有沒有身孕,我可不在乎!” “那就閉嘴!照本王的意思去辦,擺屏風!” 蕭容慶將醜話說在前頭,誰若再敢攔阻,便會成爲被懷疑的對象。 再者說,蕭容慶是攝政王,他有權決定,即便他們有異議,大抵也會被駁回。 思及後果,太后並未提出質疑,端王也不可能做這出頭鳥。 皇后無所畏懼,因爲她曉得蕭容慶向着先帝,無論蕭容慶做什麼安排,應該都對舒雲羽有利。 再者說,皇后一早就交代過秦太醫該怎麼做,是以蕭容慶提出的法子,她沒有任何異議, “本宮認爲皇叔的法子甚好,這法子雖然做不到絕對公正,但至少比面對面把脈準確,可以避免有人作弊。” 這便是蕭容慶昨晚跟舒雲羽說過的法子,雲羽早已知情,方能從容面對。 隨後宮人們依照攝政王的吩咐,搬來屏風,又請來一位女子和舒小主同坐在屏風之後。 安排好這一切,三位太醫這才進殿來。 宮人簡單的爲他們介紹了規則,他們皆是頭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不由面面相覷。 然而太后瑞王以及皇后等人皆沒有異議,他們自然也不敢說什麼,只能依照攝政王的吩咐去做。 正式把脈開始,屏風的洞口伸出兩隻手,且她們的手腕上還遮着一層巾帕,太醫們無法斷定對面兩個女子究竟是誰。 王太醫最先診脈,診斷過後,他不禁有些惶恐,只因這兩個女子都顯示有喜脈,那也就是說,舒小主已經懷上了! 可他的主子交代過,必須當衆宣稱舒小主沒有身孕,偏他此刻看不到對方的身份,若說兩個都沒有身孕,一旦搬開屏風,發現另一名陌生女子的確懷有幾個月的身孕,那就證明他在撒謊! 若他說南邊的女子沒有身孕,北邊有。如若南邊坐着的是舒小主,倒也算他勉強蒙對了,他的話還值得旁人去參考。但若南邊的女子不是舒小主,那他的謊言就會被拆穿,他的診斷便會判爲無效。 思來算去,王太醫都拿捏不準,他只能冒險一試,結果或許有誤,但他寧願相信自己是幸運的那一個。 他將答案寫在了紙上,而後便立在一側,接下來是周太醫和秦太醫依次把脈。 在此期間,屏風後的人不能發出任何聲音,雲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來之前她已經施針,蕭容慶說這法子有八成準,但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她仍舊不敢掉以輕心。 接連被不同的人把脈,接下來她的命運即將被審判! 三位太醫輪番把脈之後,宮人將三張紙條同時展開,宣佈結果。 “秦太醫的診斷結果是:兩位皆有身孕,王太醫的診斷結果是:北邊女子有身孕,南邊兒沒有。周太醫的結果則是南邊女子有孕,北邊沒有。” 衆人心知肚明,周太醫和王太醫便是太后和端王安排的人。這兩人診斷出的結果正好相反,必定有人診斷失誤,或是故意撒謊! 這樣的局面在蕭容慶的意料之中,他容色淡漠,並未做任何評判,只命人搬開屏風。 秦太醫穩若泰山,巋然不動,王太醫和周太醫則在忐忑的等待着。 他們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否蒙對,一旦蒙錯,這腦袋怕是就要搬家了! 當屏風被挪開的一瞬間,衆人發現坐在北座的那位是舒雲羽。 周太醫見狀,暗鬆一口氣,王太醫不由冷汗直冒,只因南邊女子是寧郡王妃,衆人皆知,郡王妃已有四五個月的身孕,單就這一點而言,他便說錯了。 且他還說北座女子有孕,也就是說舒小主有孕,那麼他的主子絕對不會饒了他! 而周太醫則慶幸自己蒙對了,南邊坐着的郡王妃的確有孕,他診斷無誤,那麼當他說舒小主沒有身孕之時,便多了一絲說服力。 徐貴妃見狀,沉聲質問, “王太醫行醫多年,不可能連郡王妃的孕脈都診不出來,如此簡單的脈象,你都能診錯,由此可見,你說舒雲羽懷了身孕,也有可能是瞎蒙,你的話不足爲信,你怕不是舒雲羽找來的吧?” 雲羽眸光微凝,沉聲提醒,“娘娘下結論之前先動一動腦子,王太醫若是我找來的,那他必定會說兩個人都有身孕,才能確保萬無一失。他說一人有孕,萬一說的不是我呢?所以他根本就不是向着我,他想污衊我,只不過蒙錯了而已。” 此言一出,圍觀的衆人皆點了點頭,認爲舒雲羽的分析有道理。 雖然王太醫說舒雲羽有孕,但他診錯了郡王妃,那麼他的話便毫無效用,爲表公正,蕭容慶肅聲厲斥, “王太醫睜眼說瞎話,意圖不軌,罪大惡極!究竟是誰指使你混淆視聽?” 眼瞧着情況不利,王太醫立馬跪下,“微臣可能是一時手抖診錯了,求殿下再給微臣一次機會,容微臣再診斷一回。” 這會子才求饒反悔?晚了!蕭容慶那微眯的墨瞳閃過一絲幽冷的寒光, “做太醫的居然手抖?那你這雙手不要也罷!來人!將王太醫拉下去,砍下右手,餵狗!” 在此之前,蕭容慶沒有透露任何消息,這會子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他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徐貴妃皺眉嗤道:“不過只是把個脈而已,何必這般大費周章?今兒個可有三位太醫呢!總不至於每一個都作假吧?舒雲羽若真有身孕,又何必懼怕?莫不是心虛吧?” “若你們消停些,沒有不軌之心,本王也不需要爲此而大費周章!可那弘言道長以及黑衣人,還有蕭淮璉的風波,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是衝着舒雲羽去的? 既有前車之鑑,本王必須謹慎。太后尚未發話,徐貴妃你出言攔阻,莫非你與哪位太醫串通,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又怕計劃無法順利進行,所以纔對這個方法有意見?” 此言一出,徐貴妃面色頓僵,當即否認,“皇叔多慮了,我一個後宮女眷,哪有本事與太醫串通?我只管看個熱鬧,舒雲羽有沒有身孕,我可不在乎!” “那就閉嘴!照本王的意思去辦,擺屏風!” 蕭容慶將醜話說在前頭,誰若再敢攔阻,便會成爲被懷疑的對象。 再者說,蕭容慶是攝政王,他有權決定,即便他們有異議,大抵也會被駁回。 思及後果,太后並未提出質疑,端王也不可能做這出頭鳥。 皇后無所畏懼,因爲她曉得蕭容慶向着先帝,無論蕭容慶做什麼安排,應該都對舒雲羽有利。 再者說,皇后一早就交代過秦太醫該怎麼做,是以蕭容慶提出的法子,她沒有任何異議, “本宮認爲皇叔的法子甚好,這法子雖然做不到絕對公正,但至少比面對面把脈準確,可以避免有人作弊。” 這便是蕭容慶昨晚跟舒雲羽說過的法子,雲羽早已知情,方能從容面對。 隨後宮人們依照攝政王的吩咐,搬來屏風,又請來一位女子和舒小主同坐在屏風之後。 安排好這一切,三位太醫這才進殿來。 宮人簡單的爲他們介紹了規則,他們皆是頭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不由面面相覷。 然而太后瑞王以及皇后等人皆沒有異議,他們自然也不敢說什麼,只能依照攝政王的吩咐去做。 正式把脈開始,屏風的洞口伸出兩隻手,且她們的手腕上還遮着一層巾帕,太醫們無法斷定對面兩個女子究竟是誰。 王太醫最先診脈,診斷過後,他不禁有些惶恐,只因這兩個女子都顯示有喜脈,那也就是說,舒小主已經懷上了! 可他的主子交代過,必須當衆宣稱舒小主沒有身孕,偏他此刻看不到對方的身份,若說兩個都沒有身孕,一旦搬開屏風,發現另一名陌生女子的確懷有幾個月的身孕,那就證明他在撒謊! 若他說南邊的女子沒有身孕,北邊有。如若南邊坐着的是舒小主,倒也算他勉強蒙對了,他的話還值得旁人去參考。但若南邊的女子不是舒小主,那他的謊言就會被拆穿,他的診斷便會判爲無效。 思來算去,王太醫都拿捏不準,他只能冒險一試,結果或許有誤,但他寧願相信自己是幸運的那一個。 他將答案寫在了紙上,而後便立在一側,接下來是周太醫和秦太醫依次把脈。 在此期間,屏風後的人不能發出任何聲音,雲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來之前她已經施針,蕭容慶說這法子有八成準,但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她仍舊不敢掉以輕心。 接連被不同的人把脈,接下來她的命運即將被審判! 三位太醫輪番把脈之後,宮人將三張紙條同時展開,宣佈結果。 “秦太醫的診斷結果是:兩位皆有身孕,王太醫的診斷結果是:北邊女子有身孕,南邊兒沒有。周太醫的結果則是南邊女子有孕,北邊沒有。” 衆人心知肚明,周太醫和王太醫便是太后和端王安排的人。這兩人診斷出的結果正好相反,必定有人診斷失誤,或是故意撒謊! 這樣的局面在蕭容慶的意料之中,他容色淡漠,並未做任何評判,只命人搬開屏風。 秦太醫穩若泰山,巋然不動,王太醫和周太醫則在忐忑的等待着。 他們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否蒙對,一旦蒙錯,這腦袋怕是就要搬家了! 當屏風被挪開的一瞬間,衆人發現坐在北座的那位是舒雲羽。 周太醫見狀,暗鬆一口氣,王太醫不由冷汗直冒,只因南邊女子是寧郡王妃,衆人皆知,郡王妃已有四五個月的身孕,單就這一點而言,他便說錯了。 且他還說北座女子有孕,也就是說舒小主有孕,那麼他的主子絕對不會饒了他! 而周太醫則慶幸自己蒙對了,南邊坐着的郡王妃的確有孕,他診斷無誤,那麼當他說舒小主沒有身孕之時,便多了一絲說服力。 徐貴妃見狀,沉聲質問, “王太醫行醫多年,不可能連郡王妃的孕脈都診不出來,如此簡單的脈象,你都能診錯,由此可見,你說舒雲羽懷了身孕,也有可能是瞎蒙,你的話不足爲信,你怕不是舒雲羽找來的吧?” 雲羽眸光微凝,沉聲提醒,“娘娘下結論之前先動一動腦子,王太醫若是我找來的,那他必定會說兩個人都有身孕,才能確保萬無一失。他說一人有孕,萬一說的不是我呢?所以他根本就不是向着我,他想污衊我,只不過蒙錯了而已。” 此言一出,圍觀的衆人皆點了點頭,認爲舒雲羽的分析有道理。 雖然王太醫說舒雲羽有孕,但他診錯了郡王妃,那麼他的話便毫無效用,爲表公正,蕭容慶肅聲厲斥, “王太醫睜眼說瞎話,意圖不軌,罪大惡極!究竟是誰指使你混淆視聽?” 眼瞧着情況不利,王太醫立馬跪下,“微臣可能是一時手抖診錯了,求殿下再給微臣一次機會,容微臣再診斷一回。” 這會子才求饒反悔?晚了!蕭容慶那微眯的墨瞳閃過一絲幽冷的寒光, “做太醫的居然手抖?那你這雙手不要也罷!來人!將王太醫拉下去,砍下右手,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