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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昭林抬頭挺胸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梁阿姨也照葫蘆畫瓢敬了一個,珍領導頗爲受用地點點頭,過足了官癮。
梁阿姨給白雪畫了一頂黑色貂絨帽和貂絨圍脖,白雪是北方人,她對北方女人的印象就是類似於電視劇《懸崖》裏邊的宋佳,雖然長得不像,但那股要死不活的冷冽勁兒蠻像,宋佳戴貂絨帽她覺得太漂亮了,北方女人似乎天生就配這幅打扮,還有靴子,棕色皮靴,珍領導一看就滿意得頻頻點頭稱讚,
有了領導的授意,梁阿姨把她畫的配飾剪下來貼在珍珍的畫上,爲了逼真,她還剪了點棉花,用水彩筆塗成黑色,粘在帽子和圍脖上,更立體,也更雍容。
“哦!梁奶奶好厲害!”珍珍高興得直拍手,拍了一陣,亮晶晶的眼睛轉而望向爸爸,
徐昭林畫了一件棕色大衣,毛茸茸的皮草領子,想來是爲了配合梁奶奶畫的配飾,這樣一來白雪還真像是那肅殺嚴寒之地大戶人家的少奶奶了,
不,少奶奶的氣度她沒有,她更像是土匪窩裏的壓寨夫人,被大當家搶過來也無所謂,不掙扎,但會一臉漠然用槍崩了你。
徐昭林看着三個人拼出的白雪,回憶起當年那件矜貴優雅的婚紗披在她身上,卻只襯得她木訥,鼻樑冷冽不羈的英氣被精緻的線條禁錮,她失落地看看鏡子裏的自己,再看看站在她身後的徐昭林,
“徐昭林,我不喜歡這樣,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