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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妻子的沮喪像衝破堤壩的洪水一般淹沒了她的丈夫,無休止的抱怨和對丈夫尖酸刻薄的謾罵讓睡在隔壁與他們毫不相干的白雪覺得恐懼,她把自己蜷成一團,黑暗像保護色一樣包裹住她,讓她覺得安全,混沌中思緒越飄越遠,
父親溫柔的眼神,他永遠都是溫柔地看着母親,和隔壁的丈夫一樣一遍遍耐心安撫她毀天滅地的壞脾氣,儘管她和隔壁的妻子一樣潑辣刁鑽,就因爲父親買錯了她愛喫的零嘴就指着父親的鼻子把老白家祖宗十八代罵個遍,他還是一心一意地愛着她,
白雪也想父親這樣愛她,可記憶裏父親溫柔的眼神一次都沒投向過她,他說話永遠都是背對着她,或者邊幹活邊說,或者抽着煙看着窗外說,哪怕就真的什麼事兒都沒有,面對面,他的眼神也是冰冷的,
白雪這個名字是父親起的,敷衍卻也直白,那就是清白,做一個清白的女人,不必聰明漂亮,也不必幸福快樂,清白如雪就是這位父親對女兒的全部期許,也許因爲他最愛的妻子在街坊鄰里都是出了名的破爛貨吧,
可既然清白這麼重要,他爲什麼要愛一個破爛貨呢?
對,咚咚咚的敲門聲,那一天也是陰雨天,蘭州的陰雨天沒有上海這樣頻繁,媽媽在廚房炒菜,關着門,抽油煙機的聲音很吵,她聽不到,可門咚咚咚響個不停,白雪沒有心思再玩兒了,從客廳搬來個小板凳,踩着小板凳看貓眼外的人,是爸爸的朋友,他沒有和往常一樣穿警服戴警帽,渾身淋了個溼透,她家有門鈴,可他還是急衝衝地敲門敲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