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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蔣時的,到底是她的什麼人?
不,應該說,不管是什麼人,什麼身份,我都不會讓他再有機會,留在她身邊。
但是還好,這個蔣時跟她不是那種關係,然而卻是準備要發展一段戀愛的潛伏階段。我來得太是時候,不是嗎?
看到照片的第一眼,我還以她給我生了個女兒,可原來並不是。那不是我們的孩子。她還是一個人,我也還是一個人,我想,這次再也沒有什麼,能阻止我和她在一起。
我能想到,文櫻會變,但我想不到,她會變得這麼,油鹽不進。比從前的她,難搞一百倍。她現在,可以說很仗義,因爲她將麻臉成的女兒視若珍寶;也可以說沒有心,因爲她從未把我的話聽進去,更不會相信我在失去的那段時間裏,有多難挺過來。
我不知要怎麼做。我唯一想到的是,離她近一點,再近一點,這樣也許就能守着她。我跟她說,她曾經怎麼守着陸懷年,如今我就怎麼守着她,我不會逼她,她想做什麼我都會順着她,唯獨不會再離開她。
她給我的反應是,隨便我做什麼,總之她不會往心裏去。
許澤瞞着我找了她幾次,都是跟她說我有多難熬之類的話,結果可想而知,她越發厭惡我,看我的眼神都淬出冰來。
我開始明白,什麼叫誅心。我的夢魘來得更加厲害,厲害到我沒辦法控制,也完全睡不了,我只能靠藥。
我小心翼翼地維護着我們的日常,可凌雪還是找上門。這兩年多以來,我從未讓她見着我,因爲我擔心我會一個錯手,將她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