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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言冷笑道:“我不曉得你說的鵪鶉是怎麼回事,可我曉得天水的德性。那廝生性霸道執着,看香染跟看眼珠子似的,要是有第二個人想要香染,肯定得從他屍首上跨過去。”而有那個能耐殺他的人,恐怕還沒出生呢。
他這話倒也跟岐深故事裏那條龍的行徑對得上,花清淺發覺這個問題複雜,不再細想,轉而回到正事上:“竹前輩,那您知道我孃親的下落嗎?”
“我見到她的最後一面,是在盤龍崗。”聽到這個地名,呂浮白視線驟然凜冽起來,竹言沒有發覺,半眯着眼回憶道:
“她和天水站在一起,我站在他倆旁邊,我們有一場惡仗要打——至於那到底是什麼仗,爲什麼要打,我卻記不大清了,只依稀記得與天水的部族有關。”
“這裏就是盤龍崗。”他叫思竹展開她帶來的那幅古戰場圖,指着四周起伏的山巒說道。
“這些灰燼一般的草木,其實是天水的部下,那些妖族屍身被神火焚燒,洋洋灑灑落到地上,就如草木成灰一般。在我身邊的這抹亮色,是香染的鱗片閃光——嗯,小畫聖畫得不錯。”
他說得輕巧,當年那場戰爭何其驚心動魄,卻也可以想見。花清淺望着思竹的畫,想象着香染與天水與友人一同應戰的模樣,微微勾起脣角。
不論當年戰事爲何,反正爹孃看起來都很能打,作爲女兒,她很滿意。而且之前天道告訴她,香染還活着,天水估計也還活着,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