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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外更難熬的是練劍時,因爲實在無懶可偷。其實洛餚並不喜歡習劍,雖說少年人常常向往做個白衣劍客,可他卻對此打打殺殺的仙俠事沒甚興趣,須信百年俱是夢,天地闊,且徜徉——徜徉,當然是一蓑衣一斗笠、一壺酒一支桃,雨幕垂釣,對月碰盞,迎山放歌。
是人間漫浪,平生事,不過南北西東。
所以他不理解小白年紀輕輕就要把莫須有的責任擔在肩上,這不沒事找事麼?
彼時他胡亂揮動兩下劍,小白在旁看看他又看看青竹,狀似失望地嘆了口氣,垂着眼簾呢喃:“青竹的靈器是鱗鞭,若你不願,便沒人能與我過招了。”
洛餚心裏也嘆了口氣,暗忖這人能夠屢屢哄得張嬸對他們調皮搗蛋網開一面是有道理的,擺出劍姿起勢,無奈道:“好吧。”
不過他發現其實小白也不喜歡去亂葬崗,但是不知什麼緣故,小白又每次都陪他一道同往。
洛餚捫心自問未曾強求,向小白提及時他正把洛餚悄悄挑走的綠葉子菜夾回洛餚碗裏,說:“你想去,我自然與你一起。”
洛餚捧着飯碗,好生感動——如果沒有愈來愈多、幾乎要將白米飯蓋滿的青菜葉的話。
或許是他們都願意在爭執時各退一步,纔沒有如青竹一樣成日干架,這蛇妖當真是爆炒鵝卵石油鹽不進、長蟲鑽竹筒死不回頭,好在青竹不記仇,辰時打完巳時就能和好如初,不然屋檐下的喜鵲都要被驚成禿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