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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甚是尋常,風過梢頭驚燕影,鼻嗅檀臺研茶香。
人聲落箋成字,徒留幾分繾綣,讓洛餚倏然感到臉熱,說着說着都有些自覺孟浪,湧上種此語皆是對小白言的錯覺。
他用手背貼了貼臉,聲音不禁低下去:“...揮毫半卷,字字相思。”
“寫好了?”他伸長脖子欲看,恰逢小白正好抬首,兩筆鼻樑險些交觸,他覺得小白現下也有些臉熱,觸手可及的皮膚沁出緋色,一時不知腦袋裏哪根筋搭錯了,不假思索道:“心乎愛矣,遐不謂矣。”
“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小白抬眸時的纖長睫羽、日色淹潤瞳孔的輪廓皆望進他眼底,接下後半句,懸筆未落,忽道:“你都忘記了。”
洛餚惑道:“忘記什麼?”可小白又緘默不語,卻也未題最後四句,似乎僅是他們二人之間的謬言。
側目一看,始作俑者青竹都已歪斜着入夢了。
再後來,他們仨懷揣情牘尋到那條菜花蛇時青竹方纔死心,因爲它確實未曾開蒙,怎麼可能識得文字,且壽命短暫,亦與妖道無緣。
青竹愁眉不展,興致缺缺地問:“蛇妖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