麪包烤蛋餅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尤其是當下緊繃的神經突然放鬆,那股疲憊、呼吸困難的感覺便倏然高漲,手足都有些使不上力,反應自是更不如以往。
彼此被烈火阻隔,雖能看清形影,卻不能會面,二人便約定池畔再見,洛餚借鱗鞭艱難地清除出一條道路,在炎煙交雜的林中竭力辨別通往曲江池的方位,濃煙甚至遮蔽了火勢,無法判斷哪處強哪處弱,一時只覺四面八方皆是火,將他們困囿於此,難以掙脫。
洛餚再次湧現出意識喪失的症狀,濃灰的煙幻化成滿天飛舞的蒲公草,同時感到自己的血壓在逐漸升高,有人說“他們殺了它”、“他們殺了它啊...”
可是鱗鞭破開煙霧,凝神去看時,那人分明是和自己一樣的面目,脣舌中吐出的字句又變成:“我殺了它。”
我掐住了它的脖子,我擰斷了它的頸骨。
但是......
但是在我掐住油條之前,它真的死了嗎?
那時它皮毛下的頸脈真的已經不再跳動了嗎?
我真的沒有玩那一場遊戲嗎?殺那羣小孩的人不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