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乍泄 (第3/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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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不清醒,徐在晝依舊懂得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用嘴脣吻舅舅蒼白的脣,舌尖探進去,沿着脣縫煩躁地舔舐。
崔南屏面上縈繞着一種淺薄迷惘的懼色,感受女孩冰冷的手指翻出扎進西褲的襯衫衣襬,如同摸索一面陌生的版圖。
徐在晝解開身下人的皮帶,指節沿着腰線伸進去,屈指扣住他腿根束縛襯衣的襯衫夾,在那片皮膚上細緻地摩挲。她有天生神力,竟一時壓制得崔南屏難以動彈。緊閉的脣齒也如願撬開了,或者說,徐在晝從來就沒有不如願的。
被徐在晝這樣稀裏糊塗地亂摸,他已經很可恥地硬了。他想拿人倫天理敲醒徐在晝,可被酒精麻痹的神經並非僅憑話語就能恢復如常。
徐在晝替人寬衣解帶的手法實在嫺熟,一寸寸撩撥,一尺尺退讓,他開始推敲這麼多年她在香港難以想象的生活。
在徐在晝十五歲之前,有無數早熟的男孩對徐在晝芳心暗許非卿不娶,無奈大小姐只嚮往自由,十五歲後離家出走,讓人又愛又恨。
崔南屏對外甥女多有寬容,這種亂倫之事當然排除在外。可是看到這雙要哭不哭的眼睛,好像一對鎮日浸在海灣、溼淋淋的金色琥珀……
那時對這孩子一聲不吭離開崔家的愧疚,和這時因這孩子而起的、翻天覆地的背德情慾,讓崔南屏不由得逐漸放鬆了禁錮徐在晝手腕的力度。
徐在晝滿意地舔了舔崔南屏的頸窩,一路往下咬開僅剩的兩顆金屬紐扣。
不能和醉鬼講道理,崔南屏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