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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一瞬,彷彿望見了白茫茫的腦海。
蕭冷石見差不多了,衝動手的錦麟衛抬手示意。
壓在頭上的力道消失了,俞晚猛然直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氣。
水從她的髮梢、額頭、臉頰、鼻端,齊齊往下淌,被水浸沒過的那張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蕭冷石站在形容狼狽的少女面前,似笑非笑問:“寇姑娘,滋味如何?”
俞晚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水,指尖控制不住抖。
這抖不是因爲怕,而是太過難受而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
她依然冷靜的樣子激怒了他。
蕭冷石一抬下巴,俞晚的頭又被按入了水裏。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襲來,腦海中彷彿有煙花綻放,把理智炸得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