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2/3頁)
紅杉妮提示您:看後求收藏(貓撲小說www.mpzw.tw),接着再看更方便。
凌霜接着姜攸的話,笑道:“是呢,‘真所謂癡人前不得說夢矣’!”
“你也喜歡張岱的文章?”姜攸喜道,“他那篇《陶庵夢憶》的自序文,構思巧妙、文辭清雅,用典貼切,真是絕佳的‘說夢文’!”
“腳伕跌破了他人的酒罈擔憂賠償,希望(此事)是做夢;窮書生中舉參加鹿鳴宴,恍惚間害怕不是真,唯恐是做夢。這樣的掌故嵌入他凝練的文章裏,行文生動靈活,細細讀來,倍感滄桑與隱痛,彷彿在嘴裏含了一枚幾千斤重的橄欖,酸澀清香又令人回甘無窮。”
凌霜贊同的附和着,歪着頭想想,眼神一亮地猜測道:“你說,他會不會生活在這裏呢?”
“別欸,那是朝代更迭的時代,他寫這書時已經是改朝換代,落魄了!”
凌霜有點懊惱地說:“是哦,看我,有點糊塗了,咱周圍的環境還平穩,他應該不在此地,希望他不是此時人!我當年讀那本書是囫圇讀的,裏面的生僻字太多,你說是吧?”
“是呀,我小時候幸而有老師指導,明白了生澀用詞的典故,再讀那些奇坳字詞時,就覺着真貼切,難怪他被稱爲語言藝術家,看完了我蠻喜歡的。”
凌霜努力回想,“讀書時學過他的文章嗎?我怎麼沒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