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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舒臉色一變,下意識就道:“怎能如此草菅人命!?”
“不過就是個奴才,能有什麼不得了?”長樂長公主站的累了,在侍衛爲她搬來的椅子上坐下,漫不經心地對陸稷道,“怎麼,你也覺得姑母做錯了?”
陸稷此時的臉色屬實不好看——長樂長公主當着他的面這樣處置他宮中的下人,明顯就是在藉此機會羞辱他罷了。
人們常說打狗也要看主人,即便是一個賤命的下人,也總歸是他陸稷手裏的人,她又有什麼權力越過自己去處置?只是陸稷到底只是太子,又是長公主的侄子,心裏再如何怨懟,面上也只能擠出個笑來,道:“姑母也是好心,侄兒又如何能有怨言?”
長樂長公主哼了一聲,也就不再與他說話了。
沈望舒卻是有許多怨言的。
她接受不了長公主的做法,受不了這些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所謂貴族,奈何人微言輕,即便站出來說話也沒有人會把她當一回事,甚至還會覺得她說的話可笑,還是陸晏時先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低聲在她耳邊道:“別擔心,有柳姑娘在。”
有柳姑娘在,所以即便是酒裏真的有毒,她也能把人就回來。
但願如此吧,沈望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