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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沒髒,喫吧,思思就是這個性子。”
宋初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陳香菱的手少了一根手指頭。
爸爸去世後的兩年,陳香菱帶着她生活,家裏什麼都沒有了,房子也被所謂的債主收走。
聽說爸爸得罪了一批不能得罪的人,每天來找她們母女麻煩的人很多。
她們必須東躲西藏。
陳香菱自己去流水線上打工,但流水線又能有幾個錢。
那時候宋初生了一場病,高燒遲遲不退,要好幾萬醫藥費。
陳香菱實在拿不出錢了,就用廠子裏的機器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頭。
老闆賠了三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