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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金談妥,司徒器和陳神醫便即刻上路了,在這方面陳白朮可以說是十分敬業,他死也要堅持原則的樣子總會讓人又愛又恨。
在陳白朮指揮司徒家的下僕給他收拾東西時,他還不忘絮絮叨叨,一定要嚷得天下皆知:“也就是我在師父墓前發過誓,否則不管是你司徒器承諾了未來多少,司徒家後面又想拿出多少,這事都不可能成。”
陳白朮之前是真的很生氣,他平生最討厭的便是被人當作傻子愚弄。
祁和那麼着急趕過來,就是怕司徒家搞什麼騷操作,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司徒器比他爹要稍微會做人那麼一點,面對陳白朮的刻薄,他始終保持着沉默,不能說會完全聽之任之吧,至少是不可能在這種時候與大夫鬧出什麼不愉快。說就說唄,又不會掉塊肉。多年的紈絝經驗,也不是完全沒有帶給司徒器什麼,好比他早早就領悟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神技,誰也不能阻止他當滾刀肉。
直至陳白朮揚言要等司徒品醒來,也要和他好好說道說道的時候,司徒器才終於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嘴。
“別與我阿兄說!——”司徒器皺眉,透出那麼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凌然之氣,有些骨子裏的東西是不會在一朝一夕間就改變的。只不過還沒說完,司徒器就後悔了,他意識到自己往日的說話風格大概有點不討喜。
何止是不討喜,簡直是教科書般的不會說話。
語氣生硬,頤指氣使,任何一個不喫這套的人,都會被激起很大的反感情緒。
司徒器渾身僵硬,盡己所能地調動了所有臉部肌肉,擠出了一個他覺得應該能被稱之爲“和善”的笑容,福至心靈地對自己之前的話又做了些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