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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說今日你拿的這本《擢英集》,就說前日那捲《太平廣記》生生扯下兩張,你一個不小心可知那是天下讀書人求不來的古籍?”一旁的趙典籍接過話道。
裴循臉色青白,他哪裏知道自己會犯了衆人的怒,但習慣了被人捧着,此時哪裏由得只有旁人詆自己的份,冷哼道:“你們有本事就去告訴周大學士,就說不願與我做同僚,若無本事怕是還要再受着!”
說罷拂袖而去,往日在山東時莫說知府刺史之流,就算是藩臺、總督見着自己也是一臉笑顏,哪裏像這般迂腐翰林似的不識趣。
華蓋殿內,裴瑾聽得小黃門的回稟臉上泠然,高品見他心事重重的模樣關切道:“次輔這是?”
裴瑾眉頭微蹙看着他搖了搖頭,走到翰林院大學士周宜善前拱手道:“我那侄兒年輕氣盛,給大學士添麻煩了。”
周宜善自然是聽聞史館這些日子的閒談,見裴瑾這般說忙起身回禮道:“次輔言重了,你信得過我纔將侄兒放到翰林院,我心中自然也早有準備。”
高品摸着山羊鬍子悵然道:“誰少年時沒有氣盛的時候,次輔不必太苛責了。”
裴瑾頷首笑了笑,眉宇間的惆然依舊沒有散去。他在二十的年紀每日既要準備秋闈,又要抽空到東宮與弘德論政,哪像裴循那般無賴。
靜思院裏,楚麗娘正拉着李氏的手不放,難得成婚後母女二人還有這樣的溫存時候,她當真是捨不得。
李氏低聲安撫道:“囡囡放心,母親知道你在裴府裏的委屈,待此事順利解決,母親再來好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