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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达真这人
博士水准,大姐风范。这是我心中的陈达真。早起先约我赴马的,有一位先生叫柯杰雄,一位女先生姓陈名达真。我那时与柯先生有书信往来,北京文化界也有朋友介绍了大马的陈先生。她是华总的文化委员会主席,比我大一点儿,还不算老,这年纪在我们这搭,恐怕要“一刀切”了的。你一见到她就立刻能感受到她的活动力量——不设城府,热情真挚,关爱所有的人,也不对哪个人存有戒心——据我一生观察,此一类型人,乃是天生厚福长久拥有者。她是得之先天,抑是后来修德所是,我就不知道了,此后所见,聊可证明我见不爽——几乎多有人都叫她“大姐”——性格就是命运,这是她的性格挣来的彩头。
她是邀约我们的“华总”代表,我们的“场合”她当然都在,在“二月河——三月天”讲座正场开场前,她有一个致辞。大姐登台据案娓娓而言:“午夜十时许一架银色的飞机从北京起飞。这架飞机没有飞向美国,也没有飞向加拿大或澳大利亚,而是首先来到我们大马。二月河先生……”她夸奖我的话,这里述说没什么劲,但即使是夸奖,她也不是“作”,没有“张大”的意味。
2日去云顶赌城,我这个只是在小摊上和资料上见过“玩赌”的,见到如此大规模,受到国家保护,成为世界名境的赌城,总算见到一次大世面——这其实与“玩”已是隔膜的概念,赢的输的,是“斗争”的结果,除了输赢几十万百千万若无其事神态安详离开牌桌的豪客,也有“初级阶段”进来玩玩的。中国很有几个官员经不起这诱惑,从这里出来,回去后又走上刑场的。在驱车的路上,陈大姐一直都在滔滔不绝地谈她的“赌经”……绝不大赌,小赌要到别人赌丧了气,你才投注……见好就收……一两注不胜不要坚持,认输走人……
我边听边想,这其实是极委婉的劝诫,真是菩萨心肠。果真听了这样的劝,那些个被崩了的官儿们哪会有此结局?
因为日程安排得密不透风。真的按这日程操作,在大马我们就没有时间观看市容,也就是只能在宾馆和宴桌上了。大姐她们晓得我们心思,挤掉了一段路上往返路程,腾出一个多小时给我们逛了吉隆坡的地摊小市场。我为女儿挑了几件小饰品,妹妹也为她的女儿挑了一点——多了也带不动,大马市场上并没有什么出奇的货,一般的比我们国内市场还要贵些——原以为就地便可兑换一点儿马币的,竟是误传。陈大姐见我们为难,带着我们又挑又选,又叽里咕噜用马语与商贩砍价。丰丰满满买了一大堆,却是她出了钱,给她钱又不要,想起来直要出汗。
萧依钊这人
到马第二天就见着了她的罢?消瘦,用雅一点的话说是“清癯”,严肃而不苟言笑,做事专注是一望可知的,但是我没有想到她便是《星洲日报》的大腕主刀。很快的,她采访我的情形便见报了。问的问题也文如其人,很严肃,文笔却不死板,相当灵动。
这张报我并不陌生。因为它一直在转载着我的小说,柯杰雄先生虽不是每期必邮,但大致出的其他信息都源源寄来。台湾朋友也有订看它的——这是报纸可看的实证,因为从大马到台湾,报纸的“时效”意义已经不大。我没想到是萧依钊这样的女性在办这件大事,且办得头头是道。读了读她这些文章,她却也不拒绝活泼与开朗。拜访过胡大使,第二个程序就是拜访《星洲日报》。胡大使若是“针”,这三家便是“线”,萧依钊是“线”也是“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