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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懷素道:“也好,你把白珍帶上。”
柳惜見帶了白珍,與車懷素到鎮上的天龍客棧投宿,車懷素交代了柳惜見兩句便即離了客店。柳惜見身上的痛癢又發作起來,只得找店家要了酒擦拭痛癢處。白珍穴道被封動彈不得,但柳惜見瞧她臉色也是頗感痛苦,便也用酒幫她擦過身。
待得痛癢之狀略消,柳惜見便出了客店,到成衣店中買了身灰衣套在身上,打聽得縣衙在何處,便徑往縣衙中去。她潛入府衙中,偷偷抓了兩個捕快逼問梅渡言的下落,得知梅渡言已被押往牢獄候審,當即又問明瞭牢獄所在,後將那兩個捕快點了穴,飛趕往大獄中去。
到了大牢門前,柳惜見將面蒙上,強闖入牢間,牢中獄卒雖衆,但武藝比起柳惜見這樣的江湖人來說自不夠用的。因此她這番劫獄倒也沒費大力氣,牢中衆犯見有人闖牢劫獄,紛紛呼救,柳惜見自知輕重,哪去理會,用刀架在一個獄卒頸上,問得梅渡言所在後,前去把梅渡言帶離了牢房。
牢獄中已是一片大亂,呼聲震天。梅渡言尚未醒轉,柳惜見帶了他往鎮外逃去。但她於此地不熟,行出好遠才找到一村莊,柳惜見敲了幾戶人家的門,謊說梅渡言生了病,要借地救治,卻無人敢收留梅渡言,最後還是一老農指點村外不遠處有一千佛寺,住持最是仁善,可帶了病人到那去。柳惜見聽了,方帶着梅渡言去往千佛寺。
千佛寺廟宇不大,香火卻旺,前來拜佛之人甚多。柳惜見尋到住持,先報了自己姓名,再謊說自己和義兄路上遇到劫匪,義嫂爲強人所擄。那住持甚是痛惜,便收留了梅渡言。柳惜見又托住持幫自己照看梅渡言,自己要去報官,好救回白珍義嫂等語。那住持心腸極好,還指點柳惜見先去尋鎮上兩位鄉紳幫着一起,報官才易成。柳惜見答應了,臨去時留下的藥錢那住持也未收。離廟門時,又再三要住持轉告義兄,義嫂自己定會救回,要他安心養傷,住持一一答應。
她將梅渡言帶離險地後,便迴轉河溝鎮,到半路一草深林密之地,便將身上穿的那身灰衣脫了掘地埋藏,方接着行路。到了來時路過的村莊時,經過一戶人家門前,一隻大黃狗忽地從籬牆裏竄跳出來,對着柳惜見狂吠。柳惜見不防,倒是被嚇了一跳。她看那戶人家家門緊閉,料想無人給自己擋狗了,本想躍上高樹避一避。忽地想起一事來,便從袖袋中拿出一根前日從柳子慕摺扇中取出的細針,射向那大黃狗。
聽得那大黃狗“嗷”的一聲叫喚,便倒地不起。柳惜見心道:“這毒還真厲害。”當即上前去,將細針從狗腦袋上拔下,見狗頭上被針射出的小孔流出一絲黑血。柳惜見瞧了一陣,將那針細細包好了收回袖袋中。她拿人家的狗來試毒,也知毀了別人的家禽,扔了塊碎銀子到籬牆內的小徑上,當做賠付。又恐這死狗倒在路上被人撿了去煮食,害人中毒,臨去時將那狗帶着,到了一亂石堆時撿了石塊將那狗埋藏起來,這才返行回鎮上。
到得客店中時,車懷素尚未回來。柳惜見尋了店家,問車懷素曾回來過沒有,那店家只說沒有。她坐不多時,身上又癢起來,好生難受,自躲在房中一面撓癢一面用酒擦身。不時的又去看看白珍,給她用酒擦拭身子。
秋冬之季白日天短,她回到客店中半個時辰後天便黑了。車懷素遲遲不見回來,柳惜見自叫了飯來喫。白珍仍是怨怪她,加之不知梅渡言生死,滴水未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