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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講究一鼓作氣,力道一衰,心道亦衰落。
山月敏銳感到身後之人短暫的僵硬。
僵硬之後,那人立刻回神,再度掐住山月的脖頸肉,本想一鼓作氣繼續下手,卻按捺不住地低聲發問:“你如何知道我是誰?”
山月手緩緩垂下,乖巧地保持住被鉗制的狀態:“書畫同源,人的筆鋒和用墨習慣不會變。你作工筆畫時,畫到尾端,筆鋒不自覺上揚——這個習慣延續到了,你投送的紙條筆跡。”
人在傾聽和交談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分心。
顧氏並未意識到她鉗制的手勁,在逐漸鬆懈。
“呵,你還挺聰明的。”
身後響起顧氏陰沉的聲響,與白日清爽柔婉的語聲截然不同,一時間竟分不清,到底哪一處戴着面具。
假山之中,嶙峋的奇石擦破山月的手背,而顧氏的殺機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