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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晚爬過去抱起畫影瘦弱的身子,心口的那個血洞已經不流血了,畫影滿臉是血污,眼睛闔着,悄無聲息的。
她就坐在一地的鮮血中,抱着畫影漸漸冰冷的屍身哭得撕心裂肺。
至此在這個宮中,她真的一個親人也沒有了。
都死了,大家都死了。
畫影也死了。
這段回憶,每每想起,只覺得內心如同刀割。
宋玉晚一晚上輾轉反側,清晨天際還未亮便睡不着了。
韓延鈺一向是說話算話,肯定會送畫影來宮裏侍候她。自她跟隨韓世宜去了邯鄲,到目前被韓延鈺囚禁深宮中,她已經好幾個月沒見畫影了。
不知道她爲她擔心了沒有。
辰時左右,陽光透過窗楞灑在氈席上,宋玉晚立在門口,遠遠的看到一抹素青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