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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如何使得,這是少奶奶給少爺補身子的,我們這些下人,生來粗鄙,喫煎餅就足夠充飢了。”老孟連連擺手。
林沐風暗暗搖頭,由此可見大明時候社會等級分化之森嚴。無奈之下,他伸手將籃中的扒雞抓起,撕下一條雞腿硬塞在了老孟的手上,“什麼生來粗鄙,都是爹生娘養的,老孟,以後不要跟我這麼見外,我們都是一家人。”
老孟抓着雞腿的手微微有些顫抖,眼眶中居然流出激動的淚花兒,旁邊幾個工匠也是如此。就連一旁的輕雲,也面色激動,口中喃喃自語着,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喫吧,老孟,喫完了我們還要幹活。”林沐風輕聲喟嘆一聲,起身走到了一旁。
……
被低溫燒了半個時辰的圓盤生坯,呈現出灰白色,表層已經相對硬化了,不軟不硬,剛好可以實施刻制。林沐風把老孟等人叫到身旁,懸腕用力,用一把細長的刻刀開始在圓盤的表面勾勒線條,瓷漿隨着手腕的翻飛不斷被濺落下來,一幅寫意圖躍然盤上:一個牧童手執牧笛騎在一匹黃牛之上,回頭仰望處,一家酒肆遮掩在雨霧深處。
人物形象惟妙惟肖,畫面極有動感。老孟幾個人崇敬地望着林沐風,心頭除了感慨之外就是無盡的景仰——這林家的少爺,真是天降奇才也,一把刻刀居然比那畫畫的筆還要靈巧細膩。他們雖然也具有刻畫功底,但與林沐風相比,可謂是小巫見了大巫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林沐風滿意地望着自己在明朝的第一幅刻畫作品,想了想,又在畫面的左上角刻下了一首詩,就是唐代詩人杜牧那首著名的《清明》:“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林沐風定了定神,呼道:“取色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