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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桑荼見他沉默,心口一窒:“你倒是灑脫。過往的人和事說不要便當真割捨得一乾二淨。”頓了頓,他說:“論心狠,你是個中翹楚。”
苗從殊感覺自己風評被害,他不過是沒有拖泥帶水,情緣斷得過於乾脆利落罷了。
“我也並非一枝獨秀,你們也是半斤八兩。”苗從殊毫不猶豫的補刀:“燈棲枝,你確定不管鹿桑荼?你有五百府兵,對上我家老鬱估計是兩敗俱傷。屆時,他鹿桑荼還有三百重騎、八十弓箭手,搞死你輕而易舉。”
“苗殊,我知道你是故意挑撥。爲了你背後的人,你想我們其他人都死。”燈棲枝低低笑起來,肩膀跟着抖,彷彿此事格外荒謬,引人忍俊不禁。但他的笑聲摻雜着悲涼和荒唐,是在嘲笑自己現在甘願入套,那副放不下的狼狽樣子。“苗殊,原來你真的想我死。”
不僅是他,所有人、所有曾與他有過情緣,但是糾纏不放企圖複合的人,他並不願意見到。如有必要,他會毫不猶豫選擇手刃他們。
如果他們敵對苗從殊的心頭肉,意圖不利,他便不假思索的劃清界限,把他們視爲路邊野草螻蟻,若無害便無視,若不利於他們便斬殺。
苗從殊絞盡腦汁保護鬱浮黎的模樣,在場的燈棲枝和鹿桑荼都熟悉,因爲他們曾經也是被保護的那個人。
現在他們變成被仇視的那一方,才發覺有多難以忍受。心口難受得甚至開始怨恨苗從殊的偏心、偏愛,埋怨他爲什麼不能再給一個機會?
燈棲枝的袖中滑落一把又薄又鋒利的長劍,他握住劍柄,反手劍指鹿桑荼,隨後移落到鬱浮黎:“今天誰都別走。既然都有仇、都不肯退讓,那就再打一場,死生不論。”
察覺苗從殊要說話,他先一步開口堵住那些不必猜便知有多傷人的話:“苗殊,你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