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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鍾躍民依舊是樂呵呵的樣子,他並不把陝北視爲惡路險途,反倒將其看爲一場新冒險的開始,依舊是那副頑主的派頭,大大咧咧的和認識的老兵們打着招呼。
“嗨,我都說了不用來送,你怎麼還從醫院跑出來?等到了陝北,咱們有得是見面的時候。”鍾躍民在人羣裏看到了沈隆。
“呦,傷好得倒是快。”這會兒袁軍正傷感着呢,突然被沈隆打斷有些不爽。
“那是,身體好沒辦法,擱你身上怕是早就放盒子裏裝着了。”沈隆直接懟了回去,這時候的袁軍一點兒也不可愛。
“嗬,不是說前一陣還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麼?怎麼一轉眼就當上兵了?”不等袁軍回話,沈隆瞟了一眼他的軍裝說道,“看樣子你爹出來了?真是啥好事兒都歸了你們這羣人啊。”
“我們爹媽拎着腦袋幹革命的時候你們爹媽在幹嘛呢?現在給我說起這個了?”袁軍不屑地說道。
沈隆啪得一把揪住袁軍的衣領,“走,我倒要去找袁北光說道說道,問問他當初是爲啥起來拎着腦袋鬧革命的,就是爲了給自家孩子走後門?”
袁軍身子一掙沒掙脫,抬手就要打沈隆,鍾躍民和鄭桐趕緊把他倆攔住了,“都給我消停點,今兒個是來給我送行的,有什麼怨氣都給我憋着,等我走了你們愛怎麼打怎麼打。”
鍾躍民勸了沈隆幾句,回過頭來拍了拍袁軍的肩膀,他知道袁軍最好衝動,始終放不下心,“回去吧,袁軍,以後常給我寫信,到部隊可不能再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