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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俞亭搖頭,“現在殺了他們,肯定會被懷疑。等到他們去欽州報了名,肯定還是要回來乘船走,那時再動手,也沒人知道他們是死了還是失蹤,最後要懷疑也只會懷疑官府頭上!”
……
趙頊拿着廣西轉運司發來的奏摺,裏面的內容讓他看了不由自主地點着頭,挺滿意韓岡的成果。
韓岡也算是勇於有爲,爲了充實交州的人口,將手伸到了海上的疍民身上。從奏章上看,這其中還是受到了不小的阻力,兩名欽州疍民的首領,因爲謀害族人,被拘入牢中。
那些疍民已經先一步報名成了屯丁,在衙門中入了籍簿,謀害他們,就是鐵打的死罪!這一樁案子應該已經送入了京城,在大理寺和審刑院中走流程,一待判罪確認無誤,就是該勾決了。
兩個首領爲了一己之利,竭力阻止族人去交趾屯田,甚至不惜殺人。這件事曝光出來,倒是幫了官府大忙,一下子就多了七八百戶出來,欽州的疍民幾乎都走光了。
趙頊也知道,若事情只是如此,肯定會有人說韓岡是生事。萬一臨近州縣的疍民首領兔死狐悲,起兵作亂,到時候罪名全都是韓岡的。不過欽州現在將兩名疍民首領在交趾破城的時候,趁火打劫的罪行也都同時給翻了出來,也不會有人蠢到站在他們一邊說話。
但話說回來,如果連廉州的疍民也一併去了交州,恐怕合浦南珠日後就少見了。
趙頊笑了笑,將奏章寫了兩句勉勵褒獎的批語放了起來,他對此並不是很在意。採珠之苦,在韓岡的奏報上也說了許多,趙頊並不是爲了自己的喜好,而不顧子民痛苦的皇帝。比起珍珠,穩定的南疆邊州纔是他所期盼見到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