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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却知道,自己知道的东西其实最重要的几点,墨子已经说出来一项了,就是刚才说的那番话。
这是渔,而非鱼。
自己的鱼再多,如果没有人继承捕鱼术,那也是无意义的。而如果捕鱼术有人继承了,自己的鱼并不会改变,总有一天会有更多的人自己捕获上来。
方法才是最重要的,结论反而是次要的,尤其是对这些被适寄予极大希望的墨者而言。
墨子刚才的那句玩笑,让适心中一动。
既然墨子说,高与矮就是早已定下的规矩,那直线、线段、角、圆难道不也是这样被定义之后才能讨论的吗?
《墨经》的精髓之处,就在于那些定义,而墨子本身也是这样思考的,这就是极好的开端。
只是,怎么把墨家的这些定义和道理,快速地传播出去呢?必须有一个庞大的随时关注墨者的群体才行,可是这个群体又是需要慢慢培养的,一开始就讲什么“一中同长即为圆”之类的东西,怕是并不能吸引多少人。
仔细考虑后,适终于愉快地决定做一次文抄公。
他提起笔,又道:“刚才的字,是先生写的。刚才的话,算不得字,我曾看过一篇雄文,今日就写下来,大家一同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