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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沒有發瘋,我很清醒地知道我在幹什麼……對總統、副總統這樣崇高而又責任重大的位置,我從沒有奢望過,以前不會,將來也不會!”就在參聯會煞費苦心安排人逃脫時,麥克唐納正在白宮附近的拉法耶特廣場上召集人馬訓話。
“我真正在意的只有兩件事:第一,美利堅這個國家的前途;第二,所有爲國家、爲人民流血流汗甚至犧牲的愛國軍人的歸宿!這兩件事我思考了很多、很久……你們都知道,我不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也談不上八面玲瓏或者左右逢源,所以我想問題會比較慢、比較長久……也許別人只要幾分鐘或幾天就能想明白的事我要花上幾周甚至幾個月的時間去想,但只要我想通了,我就會堅定不移地去做,半途而廢不是我的個性。”
很明顯可以看出麥克唐納的演講能力不咋地,根本不如羅斯福、杜魯門、杜威、杜勒斯和艾奇遜等一流政客,比起金上將、克拉克甚至艾森豪威爾來都有不小的差距,剛纔這個開場白,換上面這些人來講,那一定是講得熱血沸騰,如果換元首來訓話,那估計現在就要嗷嗷直叫了。可麥克唐納講完,下面的部屬只是靜靜地等待下文。
“當然,想的慢也有想的慢的好處,這幾個月的思考讓我看明白、查清楚了很多事……我可以一一告訴你們:第一,刺殺總統的幕後元兇我找到了,不是外界流傳的杜邦財團——他只不過是傳話的,真正主事殺人的是洛克菲勒和摩根兩大財團,其他財團也參與了事前密謀,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第二,之所以上一次追查只到杜邦爲止,是因爲這兩個頂尖的財團對國會議員、政府施加了強大的壓力,杜勒斯總統心力交瘁,爲了大局和穩定纔不得不壓下來,他的良心日夜遭受煎熬,以至於身體一直不理想……”
演講歸演講,適當粉飾一下也是必要的——杜勒斯身體不好是真的,但良心受煎熬,明顯就是開脫之詞了。
“第三,財團之所以要殺害總統,是因爲總統察覺了財團控制政治、控制意識形態、控制人民、控制軍隊的企圖,爲了這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們甚至可以和我們最兇惡的敵人——布爾什維克們聯起手來,你們都知道總統最後演講的內容,他要與這些居心叵測的財團開戰,沒想到陰謀家們先下手爲強了;第四也是涉及面最廣的一件事,財團不但千方百計要殺害總統,還準備對付我,他們先用一個副總統的位置把我套住,然後逼迫我辭去衛隊長職務,逼迫解散總統衛隊……爲什麼強行讓你們退役,本身就是這個陰謀的一部分。如果真的按五角大樓當時的說法,保留最能打、功勳最卓著的部隊,衛隊怎麼可能會先遭到裁撤?”麥克唐納威風凜凜地掃視了衆人一眼,“說到底,這不是軍事需要,是政治需要、是政治陰謀需要!”
站立的人羣紛紛開始交頭接耳,麥克唐納這幾句話說得還是很合情合理,他們也想不通爲什麼自己要被裁撤——論水平、論配合、論貢獻,怎麼看都不應該輪到自己。
“我也深刻思考過,我們確實不可能一輩子都當職業軍人,總有退役的那一天,早點退役還能迴歸正常生活……但是……”麥克唐納的眼淚忽然流下來了,“我看了退役官兵回家後的悽慘,我不忍心讓你們退役……德國人退役拿到了石油基金,日本人退役分到了田地,我們退役回去後等待我們的是什麼?是歧視、是白眼……兄弟們找不到工作,年齡大了學不會其他技術,只能靠打零工度日,在戰場上視死如歸的英雄居然被人調侃、被人嘲笑……還有的回去後發現老婆孩子跟人跑了,或者發生了很多行爲不端的事——這就是我們爲國效力該承受的一切麼?這還是肢體健全的退役官兵,那些受過傷、身上帶着殘疾的官兵生活就更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