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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薛崿,還是田承嗣,不管他們爭來爭去的爭得頭破血流,但只要他們還承認自己是大唐的臣子,便算不得什麼大威脅。
“大家都說說吧,昭義的事情,總得要拿個章程出來,薛崿三天兩頭地來宮裏哭訴,薛平在武威也心下不安,連續送來奏摺,這事兒,必須得有個說法了。”李儼看着自己的重臣,緩緩地道。
中書令汪書,門下侍中田令孜,尚書令陳筆,左撲射王鐸,歸德大將軍陳邦召,左武衛將軍秦昭等一衆皇帝心腹盡皆在場。
“陛下,不管是昭義薛崿,還是魏博田承嗣,都是陛下的臣子,臣子之間起了齷齪,君上自應當持中而論,下詔斥責也便罷了。”中書令汪書緩緩地道。“兩鎮交兵,受苦的都是大唐百姓,應讓兩部各自罷戰,休兵養民,現在正是春耕時分,錯過了時節,只怕昭義與魏博的百姓,今年可就不好過了。”
侍中田令孜嘿嘿一笑:“中書令這話說得可真是輕巧,敢問如何讓他們二人收兵?是讓昭義忍下這口氣將除了刑州之外的地盤都讓給魏博呢,還是讓魏博把已經喫到嘴裏的肉再吐出來?”
汪書冷笑:“薛崿身爲昭義節鎮,馭下無力,又擅起兵事討伐部下,如此無能,也好意來陛下面前哭訴?”
“中書令的意思,那便是誰更厲害一些,誰的地盤便該大一些羅?薛崿再無能,那也是陛下下詔親自任命的昭義節鎮,現在被田承嗣跟趕一條狗一樣地驅趕到了長安,過世的延平郡王顏面何存?陛下顏面何存?薛崿討伐自己心懷不軌的屬下,是他的本分,魏博插手鄰鎮,卻是一個什麼說法?是奉了陛下的詔令嗎?擅興兵事,吞併同僚,可將朝廷放在眼中?這樣的人,難道朝廷還能容忍他麼?”田令孜怒道。
聽到田令孜說到這些,李儼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中書令汪書大怒:“那前兩年,李澤吞併橫海卻又怎麼說?”
他這話剛出口,左僕射王鐸已是連連搖頭:“中書令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