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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天笑笑,“我不過是來討杯茶的過路人。是你的那匹漂亮的馬吸引我來到了這裏,你的那匹馬太不友好了,不過那馬可真是一匹好馬。”他把頭轉向那位老人,“老人家,我能不能請教個問題,你這匹馬象極了我聽過的一種傳說,原諒我無知,我想問問它是不是那種傳說中很有名氣的‘汗血天馬’?”
老人認真地看了他一眼,“你是爲馬纔來我這兒的嗎?”不待成天回答,老人又顧自說下去,“那馬很多人都認不出來了,它就是你說的汗血,只是它老了,比它更好的馬又出現了,沒有人可以擁有它,因爲它快得象風……”
成天被老人的話給驚住,他沒想到今天竟可以見到那種傳說中的汗血馬,他覺得這個早晨可真是奇怪,他在草原上呆了這麼多年,竟沒有發現那些良馬就藏在牧民的馬廄裏,真正的好馬就隱在民間的草叢中嗎?他想起一句漢話,好象是大隱隱於市,馬也是如此嗎?更讓他喫驚的是那匹汗血馬的擁有者竟是一個老得已沒有了形狀的的老人,她也是一個如同奶奶一樣的相馬者嗎?尤其讓他不可思議的是那個老人竟知道那匹快得如同風一樣的馬,並且知道他就是來找那馬纔來到這兒的,他想,也許老人知道那馬的來歷。“我跟着那馬一個早晨了,可只看到了它的臉,那匹馬可真是怪,它簡直就象一個破落的牧羊人,與你的這匹汗血比簡直就不能叫做馬,可說真的,它太快了,我的馬只有它一半的速度,我都有些湖塗了,這是匹什麼樣的馬呢?”
旁邊坐着的薩日娜給成天續了杯茶,“你那匹馬只不過是個殘廢,只有我的追風才能跟着那匹馬跑一段路,可也追不上它。”她轉而把臉轉向老人,“奶奶,我發現那匹馬這些日子掉膘了,它身上的馬鬃可真長,不過它比以前更兇了,昨天我看到四隻狼在那兒追它,它竟把一隻狼踢死了。”
老人笑笑,自語似地說:“生馬駒子嗎,有點烈性是好事,只是沒有人可以征服它了,在這個草原上,它可能會是最後一匹不被征服的野馬駒子了。”
“你說那匹馬是一匹野馬?”成天再次喫驚地看着老人,那個猜測又開始擊打着他了?
“當然是一匹野馬了,你見過那一匹家馬與那匹馬一樣?草原上出現了野馬,是草原的福氣呀”。薩日娜白了成天一眼。成天覺得草原上的女孩子就是讓人不可思議,她們要麼溫柔得如水一般,有時又尖銳得讓人嗆住。這個女孩子肯定不是那種如水的女人。不過成天覺得她說話聲音挺好聽的。如同草叢中的幗幗,又急又動人。
“這片草原上好象三十年前發現過野馬,從那會兒開始,就再也沒有見過野馬的樣子,我好象看過一份資料,說是一九四七年蒙古國捕獲到了一匹野馬,那是人類見到的最後一匹野生野馬,從此全世界再也沒有發現過野馬的蹤影,現在的這匹馬會不會是誰家馬羣裏的……”成天猜測着,他被這個發現給弄得又激動又興奮,但卻又小心地不敢肯定那就是,因爲據他所知,野馬實際上是比大熊貓還珍貴的動物,大熊貓在秦嶺、大小涼山還有上千只野生種羣,而野馬卻只有圈養的了。如果這匹馬是真的野馬,那種意義將不是他可以估計到的。
“牧人在草原上呆了幾十年,那隻馬是公是母,還是那匹馬是誰家馬羣裏的,遠遠地就能認出來,如果連馬也認不出來,那還是牧人嗎?你說的再沒有見過野馬的,是那些在城裏住着的人吧,他們當然見不到了,野馬生活在荒野裏,可不到那些城裏的街道上去玩。”老人不屑地看着他,那種眼神裏溢滿着一種神祕的光。老人說的“認”是草原上人生存的一個基本本領,很多牧人都會認自己的羊與馬,有時在草原上兩羣馬渾在了一起,到最後,那兩個放牧的人,都會把自己的馬匹轟出來,並且絕對不會出錯,成天曾問過自己的奶奶,奶奶告訴他說這只是一種本性,是無法練出來的,牧人天生就有那種“認”的本事。成天心裏懸的一顆心放下了,他沒想到那竟是一匹野馬,他的內心激盪不已,這可是一個很可怕的發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