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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意外。”芬恩說。
達爾把手從臉上拿開,看看是否流血了。沒有。“爲什麼要打我?”他問杜瓦爾。
“爲了你的陰謀論。”杜瓦爾回答。
“又不是我的理論。”達爾說,“是詹金斯的。”
“拜託,和誰想出這個狗屁理論又沒有關係!”杜瓦爾厲聲說,“我今天在那個該死的會面上,不停地交代我所知道的關於南特號的一切,從頭到尾我都在想,‘就是在這裏,就是在這一集我要死了。’然後我望着克倫斯基,他正瞪着我,好像我們已經結婚而不僅僅是炮友。然後我就知道我要倒大黴了,那個賤貨對我神魂顛倒,如果我死簡直就太完美,他就可以在這集結束的時候好好難過一把了。”
“瑪婭,事情不一定是這樣的。”達爾說着,試圖站起來。杜瓦爾再次把他推倒在地板上。
“閉嘴!安迪!”她說,“閉上嘴聽着。你還是沒抓住重點。重點並不是事情會不會按照這樣發展,而是現在連我也被你的妄想症影響了。出外勤時,我會想着這件事。每時每刻,我都想着這件事。這種感覺就像坐着等死。就是你他媽的灌輸了這些東西給我。真是太謝謝您了。”她一屁股坐到自己牀上,狠狠地啐了一口。
“我很抱歉。”達爾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
“抱歉,”杜瓦爾重複着這個詞,接着輕輕地笑了,“天啊,安迪。”
“向長官報告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芬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