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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威爾、克里斯蒂娜站在欄杆邊俯瞰峽谷。此時已經入夜,大部分無畏派的人都酣然入睡。我的兩個肩膀因爲刺了文身還有些疼。半個小時前我們都刺了新文身。
文身店只有託莉一個人,因此我很放心地文了無私派的象徵——圓圈中間一雙手,掌心向上,好像是要幫扶別人站立。圖案文在了右肩上。我知道這是個冒險的行爲,特別是在發生了這麼多事之後。但這個象徵是我身份的一部分,能夠把它文在身體上,對我來說很重要。
我一隻腳踩在欄杆的橫杆外面,臀部緊靠着欄杆,維持身體的平衡。艾爾曾站在這裏。我往下看着峽谷,看着暗黑的河水還有犬牙交錯的岩石。水流衝擊着石壁,噴濺上來,水霧打溼了我的臉。站在這裏的時候他害怕過嗎?還是說他如此堅決地要跳下去,所以覺得輕而易舉?
克里斯蒂娜遞給我一摞紙。在過去這半年裏,我把博學派發布的攻擊無私派的每篇文章都收集了一份。把它們撒進大峽谷雖然不是徹底擺脫的辦法,可至少會讓我心裏舒坦一些。
我盯着第一篇文章,上頭有博學派代表珍寧的照片,她那犀利卻富有魅力的眼睛也在盯着我。
“你見過她嗎?”我問威爾。克里斯蒂娜把第一篇文章揉成一團,使勁扔進了水裏。
“珍寧嗎?見過一次。”他邊回答邊拿過第二篇文章,撕了個粉碎,紙屑飄進湍急的水流。和克里斯蒂娜不同,他這個動作沒有帶着憤恨。我感覺,他和我們一起這麼做,也僅僅證明自己不贊同博學派的這種手段,至於他是否相信他們的話,這很難說。我也不敢問。
“她在成爲首領之前,曾和我姐姐一起工作,她們想爲情境模擬研發一種更持久的血清。”他說,“珍寧絕頂聰明,甚至她不用開口你就能明白這一點,她就像……會說話會走路的活電腦。”
“那……”我把一張報紙拋向欄杆外,緊閉嘴脣。我應該問問:“她說的那些事,你怎麼看?”
他聳了聳肩:“不知道。也許由一個以上的派別來管理政府是個好主意。如果我們能有更多的汽車……新鮮水果,還有……也許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