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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年沉默半晌,面露遲疑:“沒別的辦法了?……定了鬼族的婚契,確定能解嗎?”
他第一次聽說鬼族還有婚契,當初他和鬱槐訂婚,唐斐作爲證婚人,爲他們結下的是大衆所熟知的婚契,除了象徵親密關係外,作用僅限於對話。但這一次鬱槐提到的鬼族婚契竟能直接消除雙方身上的其他契約。這麼霸道的婚契他過去從未聽聞,他擔心將來不能解除,害得鬱槐和他綁在一起。
鬱槐聽出了他的猶豫,眸光微沉,語氣不冷不熱:“你要是不想和我扯上關係,找你父母,找你師父,他們一定有更周全的辦法救你。”
徐以年感覺他不太高興,知道他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頓時湧上一陣無措。他沒辦法說出自己心有顧慮的原因,可什麼都不解釋又顯得太不識抬舉,說到底鬱槐和這件事無關,提出的辦法也是爲了幫他。
徐以年沮喪道:“……我欠你的太多了。”
他垂頭喪氣的,長長的睫毛低了下來,在白皙稠麗的臉上投落一片陰影。和外表不同,徐以年說話做事基本不會拐彎。知道他這麼說就是沒有別的想法,鬱槐神色緩和,輕聲說:“這只是一個契約,對雙方不會有實質性的影響,你不用想那麼多,等到該解除的時候解除就好了。”
鬱槐明顯放軟了態度,徐以年卻愈發不解,忍不住問:“你費這麼大勁救我幹什麼?你剛纔……不還想打我嗎?”
“……”鬱槐難得無言。
這麼看來,徐以年果然沒把那句暗示意味濃厚的任他處置聽進去,鬱槐意味不明地反問:“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