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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擁抱了一會兒,然後她到我家來,幫我們一家收拾行李,準備匆忙離開。
消息傳開——這畢竟是個小小的殖民點。朋友來拜訪,有我的也有我老爸老媽的,有一個人來的,也有三三兩兩一起來的。我們擁抱、歡笑、哭泣、說再見,儘量在快樂的氣氛中道別。太陽開始落山的時候,馬格迪來了,他、格雷琴和我出門走向古奇諾家的農場,我跪下親吻恩佐的墓碑,最後一次和他道別,但他依然活在我的心中。我們走回家,馬格迪和我道別,使勁擁抱我,我覺得我的肋骨都要斷了。他做了一件從未做過的事情:親吻我的面頰。
“再見了,佐伊。”他說。
“再見了,馬格迪。”我說,“替我照顧好格雷琴。”
“我儘量。”馬格迪說,“但你知道她的爲人。”我不禁微笑。他走過去擁吻格雷琴,然後離開。
只剩下格雷琴和我了,那天晚上剩下的時間,我們打包行李,聊天,彼此取笑。最後,老爸老媽去睡覺了,似乎不在意我和格雷琴熬夜到明天早晨。
一羣朋友駕着門諾派的馬車來了,載着行李和我們去聯合體的飛船。這段路很短,剛開始大家嘻嘻哈哈,但到了交通艇的近處,我們陷入沉默。這不是哀傷的那種沉默,而是你已經對另一個人說完了所有要說的話的那種沉默。
朋友把我們的行李搬上交通艇,我們留下了很多帶不走的東西,把它們都送給了朋友。朋友們和我們一一擁抱,道別離開,最後只剩下了我和格雷琴。
“想跟我走嗎?”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