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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发之前,他去贝加尔湖疗养院看望了一下妈妈。妈妈被照顾得很好,一如既往的面色红润、皮肤温暖。任为知道,那只是一具空体,但他握着那么温暖的手,居然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好久没哭过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眼泪却在不停地流。他控制不住,他埋下头,用额头紧紧贴着妈妈的手。吕青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肩膀。
他们依旧没有告诉吕青父亲任何关于任明明的事情。但他们告诉他,任为要出差,一个比较长的时间。老将军并没有对此表达什么意见。他现在正在阿根廷,似乎所有的精力都被吸引到巴塔哥尼亚迷人的海岸线上了。在三人的通话中,任为和吕青心不在焉,老将军却还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来讲述那里神奇的风景。
这一天终于来了。当任为醒来的时候,他成为了拉斯利。在哈特尔山,萨波王国边缘的荒凉地带,老巴力的屋子里,老巴力的床上。
周围的柱子和墙壁上,刻满了“复仇”两个字。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知道,沈彤彤和工程师们已经完成了他们的小挑战,这张脸已经和拉斯利不一样。拉斯利的身体还是那个身体,但真实的拉斯利已经不存在了。他将成为一个全新的拉斯利,他将成为一个全新的自己。他将开创一个宗教,他的宗教。
这是社会学上的爱底格德悖论。反仇恨主义在仇恨有仇恨的人,反歧视主义则在歧视有歧视的人,民主不考虑反民主的人的意见,自由则不会给反自由的人自由。
——穿越计划研究组的社会学家
忠诚和仇恨,这是最大的武器。他们没什么思想,但他们有忠诚和仇恨,这是千金难买的素质。
——卢小雷
他觉得,那是堕入尘埃的五天,但那也是快乐的五天。那是他平静的一生中,被撕裂下来的一片,带着血,带着腥味。
——任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