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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攀談了一陣,張國忠得知,這個崔立嚴就是臨漳縣本地人,原本是醫科大學學胸外科的,由於對自己的長相缺乏自信,所以在學胸外科的時候還兼學中醫和內科,希望通過能力來彌補自身外表的缺憾。
本來,以他的能力,畢業後不是分配到蘭州就是天水,肯定能在大醫院當主治大夫,但沒想到就在大學最後一年,一場車禍讓其失去了一隻眼睛,只有一隻眼是不能去給別人動手術的(兩隻眼還得開無影燈呢……),這使得崔立嚴本來就自卑的內心更是雪上加霜,毅然放棄了前幾年的學業,向校方申請從零開始學習法醫,死人總不會笑話自己了吧?鑑於其一直以來的優異成績與遭遇的特殊情況,學校黨委通過了崔立嚴的申請,不但如此,還在校內組織了一次“向崔立嚴同學學習”的研討會,以鼓勵其他學生學習其不屈不撓的精神。
此後,崔立嚴僅用了兩年的時間便完成了一般學生需四年完成的課程,以優異的畢業成績被分配回了臨漳縣公安局幹起了法醫。這可好,活人的主刀沒當成,倒給死人當起主刀來了。
“難道政府不管?”孫亭問道。
“政府壓根兒就不知道!”崔立嚴道,“就那幾個村有事,別的地方都沒事,前後也就百十戶人,還不是人人都中毒,就算中了,症狀也不嚴重,就是偶爾頭疼腦熱的,他們自己都不當回事啊!今天這個大姐要不是懷疑自己有了,還扛着呢……!”
“自己身體有病,自己不着急?”孫亭問道。
“哎……你不知道,好多地方啊,生娃都超指標啊,在正經醫院看病沒地方報銷啊!”崔立嚴道說,“像我這樣的小診所倒是也有不少,藥費掏不起啊!我也不圖掙錢,就圖個餬口……藥能便宜就便宜,碰上實在窮的,乾脆就不要錢了……我可是黨員啊!所以雖說我是幹法醫出身的,水平也一般,但在臨漳還算有點小名氣……連上灘、長嶺的人都來找我看病,光趕車都得趕兩天……”說到這,這個崔立嚴倒是挺自豪的。
聽到這裏,張國忠對這個崔立嚴倒是有點肅然起敬的感覺,剛纔那個大嬸抓的那幾大把甘草少說夠喫兩個月的,而崔立嚴纔要了她三毛錢,檢查干脆就是免費的,看來這人跟《巴黎聖母院》裏那個敲鐘的卡西姆渡差不多,長得雖然難看點,但心地倒是蠻善良的。
“您太謙虛了!”孫亭的眼睛裏也滿是敬佩,“您纔是真正的醫生!”聽語氣,這句話倒不像是爲了拍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