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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鰥夫知道事關重大,哪裏還敢怠慢,一溜煙跑下山去。
下午的時候,李鰥夫便把做好的白紙燈籠送了上來。
燈籠糊的還不錯,不過白色的燈籠總給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尤其到了晚上,白紙燈籠愈發顯得陰森詭祕。
一般來說,白燈籠都是爲死人點的燈,在農村裏還保留着一些習俗,誰家要是死了人,就在家門口掛上白紙燈籠,有些燈籠上面還寫着一個黑色的“奠”字,陰風慘慘,白紙燈籠幽幽晃動,怪嚇人的。
我把白紙燈籠放在旁邊,從裏面取出一隻小油碗,然後叫毛老五他們把芳草的屍體從棺材裏擡出來,放置在地上。
按理來說,燈籠裏面通常點着一支蠟燭,但我沒讓李鰥夫放蠟燭,而是放入了一隻油碗。
取出油碗以後,我找來一塊石頭,墊在屍體的後腦下方,讓女屍的腦袋微微抬起,然後用一把小刀,輕輕刺進女屍的後頸窩。
女屍已經腐爛腫脹,幾乎沒費吹灰之力,整個刀刃都沒入了女屍的後頸窩。
其他人知道我在辦事,都不敢說話,一個個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我拔出小刀,很快,一顆顆黃色晶亮的油珠子,便從女屍的後頸窩裏緩緩流出,這便是屍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