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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姜清玄落在明堂大殿上的鬍子,那衛臻穿條裙子來對世家已經算是不錯了。
鄭裘也在笑,一邊笑一邊抬起手摸了下自己的頸項,摸了兩下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又匆匆將手放了下去。
又有一人舉起酒杯道:“其實總覺那豐州督府不該給定遠公,她雖然身爲國公,可她畢竟是女子,或是這打仗上有些許武將遺風,可治理邊市收斂錢財……她未必擔得起,真不如找一個精通此道的夫君,將豐州都督一職讓出去,這樣一來整個北疆也還是她定遠公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在座已經有人開始想起了自家的年輕後生,剛過弱冠的少年自然拿捏不住聲名赫赫的定遠公,那,鰥夫又如何?這事說白了就是入贅北疆,嫡枝血脈自然有重重顧慮,可世家絕少不了旁系,用心尋覓,總能找到合適的人選。
“嗤——‘今世之嗜取者,遇貨不避,以厚其室,不知爲己累也,唯恐其不積。*’柳河東只見小蟲揹物,哪想到會有人圖利,竟會一面盼人與之共謀,一面盼那人家業終身盡數落在自己掌中,可見小蟲終歸是小蟲,比不過滿座衣冠豺狼,圖其利,貪其肉,嗜其血,還要旁人謝之從之敬之,以堂皇之名論之。”
說話之人坐在角落裏,連譏帶諷夾槍帶棒,說完之後還舉起酒壺往喉中自斟,彷彿嫌髒了嘴一般。
喝完了酒,他斜斜一靠,笑着道:
“各位怎麼不想想,北疆之重,爾等背得起麼?”
方纔說定遠公不該兼領豐州都督的那人站了起來,大聲道:
“杜少卿,我方纔不過是擔憂國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