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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氏子弟雖然沒什麼天縱奇才,報國之心從來不缺,此名冊上是於家及冠後還未入仕的子弟,定遠公只管從上面挑五個得用的。”
衛薔看了一眼被於崇託在手上的冊子,接過來放在了案上。
“於大卿高義!當日我說一個子弟折算錢五千貫,被尚書令給否了,唉,不然,我眼下就能爽快說上一句‘豐州邊市競標一事河南於氏已投兩萬五千貫!’豈不痛快?”
嘴裏說着痛快,卻是在明言不能以人折錢,於崇雖然一心讓自家子弟把握豐州,並沒想過算錢一事,心中也有些不痛快。
明明已經在北疆跟烏護做起了生意,怎麼這定遠公還是一副沒見過錢的窮酸之態?
“國公大人說笑了,爲國出力之事怎能算錢呢?倒是尚書令……實不相瞞,下官亦曾是戶部侍郎,先帝時每年爲北疆撥付軍費一事也經過下官之手,可惜聖人繼位就拔擢如今的尚書令爲戶部尚書,他新官上任就說要削減靡費,可誰也沒想到他竟然對定遠軍軍費下手,只恨那時我已被調任光祿寺卿,不在其位,也無力爲國公大人做些什麼。”
於崇爲何對姜清玄一口一個“姜老狗”,正是因爲那道貌岸然的姜老頭兒奪去了他本視爲囊中物的戶部尚書一職。
此事,在座之人幾乎盡知。
於府的酒菜一如往常般奢靡,衆人面前案上擺一瓷盤,上面放着一隻被炮製好的鵪鶉,肉質細嫩的鵪鶉在廚子手中活活褪去毛,用滾水燙過之後開膛破肚再用油醬塗抹,最後上火炙烤,這道菜還有個叫“箸頭春”的名字,乃是前唐時的名菜。凡有錢者,好食飛禽而非走獸,凡是活的飛禽,在南市都叫價極高,像這活鵪鶉,兩三隻便值一貫錢,在座十數人,便是十幾只鵪鶉,光這一道菜就要花費五六貫,可換米幾百鬥,養活一縣百姓數日。
牙箸夾起一塊鵪鶉腿,眼角見廊柱上綃紗輕舞,衛薔忽而一笑:“對了,於大卿,豐州偏遠,被蠻族盤踞那麼多年,幾乎已不剩什麼,您族中人若要去,怕是要從興建房舍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