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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說起來,衛薔殺衛銘一事對定遠公府也非毫無影響,因着皇后對姜尚書令那一番發作,又說疑心他與定遠公勾結,姜尚書令自然要派人來找秦緒回家。
秦緒當然不願意,在定遠公府雖然每日要抄寫公文,替阿姊寫信,可每日裏也過得熱熱鬧鬧,比回尚書令府要好太多了。
尚書令府上人來人往,寒門子弟無論官階都可在那竹林中高談闊論,從小聽到大,秦小公子只覺得乏味至極,什麼折世家之鋒芒,什麼向聖人表衷腸……一番下來,不過“媚上”二字罷了。可在定遠公府,不說阿姊與他講北疆諸事,連崔姨講些府中度支瑣事他都覺得甚爲有趣,伍顯文在尚書令府中是個硬着臉暴脾氣的難看模樣,到了定遠公府中卻變得精幹務實起來,所言所談亦同樣變得有趣了許多,着實令秦小公子大爲驚詫。
這才明白,他自己所厭憎的並非“談事”,而是如何談,像定遠公府裏這樣所言皆是實事,有因有果,那自然有趣得很。
更不用說定遠公府於他寫話本着實是一塊風水寶地,雖然衛行歌、衛燕歌都走了,可陳重遠還在,天氣愈熱,他每日赤膊練槍數個時辰,狼背蜂腰,汗水揮灑,越發合秦小公子的眼,看上片刻,秦緒就能揮灑出幾篇“猛郎君被縛不得脫,女匪首談笑入洞房”,又或者“少年郎立志破賊,女飛賊辣手摧花”……
新來的衛瑾瑜也很有趣,一口一聲喚他叫“小表叔”,知道他好寫風月之事,竟然也興致勃勃與他探討起來。
不過說了幾句話,秦緒已感相見恨晚。
知道自己得回家的時候,他正趁着早食後的空餘閒暇跟衛瑾瑜討論到底能不能在馬上拜周公。
衛瑾瑜還在敲核桃,說道:“若是不將男子雙手綁在身後,許是可行,不過小表叔,你爲何總將男子綁起來呀。”
衛薔路過,看向他們二人,問:“什麼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