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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之後,衛薔看着衛瑾瑜寫的字,皺起了眉頭。
“你這兩年給我寫的信,都是找人代筆的吧?”
衛瑾瑜縮着肩膀耷拉着腦袋,小聲說:“練字實在太悶了。”
“罷了,在洛陽餘下的日子,你每日寫十張字給我。”
“啊?”
“啊什麼?光看你這字,在童學學了兩年的頑童都比你強上三分呢。”
衛薔自己是阿父大兄一點點教出來的,雖然她自幼就一門心思的金戈鐵馬,在詩文方面只能算平平,一手字還是不錯的,只帶着衛燕歌的時候,是揀着能用的教,到了行歌他們,就是教一些,再請旁人教一些,衛瑾瑜在東都呆了兩年,回去之後正是她攻城略地,沿着長城一州一州驅除蠻族的時候,她上了戰場,衛瑾瑜作爲定遠軍的繼承人就被留在了麟州城裏,受着時任民部總管葉嫵兒的教導,再後來北疆平定,衛薔重整軍政,葉嫵兒升任麟州代刺史,衛瑾瑜又想從軍,衛薔又將她送到了衛燕歌處,一直待到如今。
這麼一算,明明是定遠公世子,衛瑾瑜反而沒受過衛薔的親自教導。
大概也就是如此緣故,明明是被罰了寫字,衛瑾瑜也覺得有些歡喜,笑嘻嘻地問:
“姑母,那我還替你寫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