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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不少人都從鄭衷之子被所住之處被搜檢出南吳兵器一事中嗅到了趁機栽贓之意。
別的不說,鄭衷的兒子來京城爲他爹疏通打點,帶着南吳的兵器來做什麼?大義滅親告發他阿父嗎?
可在這關頭,呂家新敗,鄭氏被牽連,寒門出身的御史們正虎視眈眈,世家說話時都小心了數倍。
縱然是上奏爲鄭氏申辯,也不敢說自己與鄭家世代相交願爲鄭家作保,只說自己聽聞鄭氏有過如何功勞,想來應該不是這等與南吳勾結之人,一個個的彷彿都是與鄭裘素未謀面的正義之士。
只有光祿寺卿於崇願意公開說一句鄭家之事定然是被人栽贓。
他這般說也顯出了他有救出鄭家的把握,倒讓一衆世家有些安心。
禮部侍郎鄭裘在府中關了幾日,臉熬得越發渾圓起來,他去職待審,每日都被提到大理寺,審不出什麼便再被送回來,一日路過街口,遙遙看見於崇坐在馬上看着自己,鄭裘不禁淚灑衣襟,患難見真心,於大卿待他若此,不比那催命的呂氏好太多了?他從前是如何想不開,竟要拉扯呂氏與於家分庭抗禮?
卻不知於崇見他模樣,心中叱罵了一句:“癡肥若此,不如一豬耳。”
幾日都審不出結果,這鄭裘就見了自己就該以頭搶地,自傷以證清白,自己纔能有名目更進一步爲他入宮面聖,請三司會審,怎知他竟只知哭?
無用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