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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辭手中也不過兩個從易笙那得的糉子,他也大方,都放在了契塵的鉢中。
“我記得禪師是被供養北上,怎又到了此處?”
沈秋辭這“供養”二字說得甚是婉轉,契塵名揚南吳,在金陵乃是各家豪族的座上賓,十年前,爲了重建牛頭山延壽院,他在牛頭山下講經以一己之力集錢數萬貫、寶珠數鬥、黃金數十斤,可謂是一日之間就成了名利雙收。
直到他北上洛陽之時,金陵岸邊綵船相送,佛幡綿延數里不絕,衡家九郎等數十金陵名士相送之詩能攢夠百頁詩集。
這樣的和尚,只要願意,是定是一輩子喫不着苦頭的。
契塵着實比從前滄桑許多,雙手遍佈老繭,只還是笑:
“汝州大水,貧僧恰好路過,去是金僧袍,走是爛草鞋。”
聽着竟是將自己從前那些錢財都舍給了汝州的災民。
“阿彌陀佛,錢財不過灰與土,人心安樂造浮屠。師弟你離大自在又近一步,當喫個糉子以歡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