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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說完,林峋笑容更大了。他看着許言,道:“害,雖說這樣說有些不對,但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經過這麼一次,你和舅舅的關係倒是親近了不少。”
林峋說完,許言:“……”
不想繼續舅舅的話題,許言問道:“你來了這裏,姜鈞和阮浩呢?”
“啊,他們還在溫泉山莊呢。昨天知道你病了,他倆也要來,我沒讓。反正你這兒我自己就能照顧得了。”林峋道。
林峋知道許言的性格,在生病脆弱的時候,他寧願自己扛着也不想在別人面前示弱,搞得興師動衆的,所以纔沒讓姜鈞和阮浩他們來。
許言說完,應了一聲。
“嗯。”
應完後,許言道:“我現在好了,我們也回去吧。”
他發燒是突發性的,掛了一晚上點滴,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現在頂多還有些餘熱。就是沒喫飯,燒得身體有些虛弱,其他沒什麼大礙了。
但是林峋卻不太同意,他道:“你確定?要不再掛一天吊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