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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被索彧單臂抱起,而後索彧打開後面的車門,將他放在了後車座上。
許言:“……”
車裏是真的很冷。
兩人在外面放了一個多小時的煙花和煙火,即使是這樣高端的車子,裏面也被湖邊的寒風浸透了。原本的暖氣早已消散乾淨,車外的寒意透過鐵皮浸透進車子裏,許言的後背在落在後車座上時,車座上冰冷的寒意就透過他的衣服傳遞進了他的身體。
許言冷得抖了一下,索彧雙臂支在了他的身側。
男人俯下身來,後面的車門沒關,還帶進來了一些冰冷的風。許言滾燙的臉部皮膚和冰冷的風接觸,讓他一時間有種被冰火夾擊的感覺。而這種冰火夾擊的感覺,遠不如索彧帶來的深沉的壓迫感。
許言戰慄了一下,他雙手撐住了索彧。“生氣了?”索彧問。
黑夜和寒冷交疊,總能令人有一種畏懼感。而在這種畏懼中,男人低沉的嗓音將這種畏懼感放大到了極致。
許言是不畏懼的,但是他有些敏感。在視覺被黑夜壟斷後,他的其他感官彷彿都被極限放大,索彧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剮過,因爲他的俯身,原本只有一些檀香味道的車內,瞬間被索彧身上冰冷的杉木香給替代了。
但是在索彧說出這句話時,許言卻沒有回答。他只是雙手抵在索彧的胸前,下意識地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