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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許言……”林峋想了想,就開了口。但是他還沒說完,索彧就打斷了他。
“我自己來的,他不知道。”索彧道。
索彧說完,林峋又抬頭看了索彧一眼。索彧也在看着他,他一雙眼睛深邃狹長,彷彿只是淺淡地看他這麼一眼,就能把他這個人完全看透。剛纔他就說了三個字,索彧就知道他要問什麼。
一時間,林峋也不去管主動性了,他就呆坐在牀上,等着索彧跟他說話。
林峋在經歷了短暫的情緒起伏後,現在像是穩定了下來。他沒再看他,而是看向了窗外的花園。少年坐在陽光下,高大挺拔的身軀微微彎曲,望着外面的目光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峋和許言一樣的年紀,可是他外表比着許言要成熟一些。作爲他的外甥,林峋的長相在一定程度上有些像他,更像是他年輕的時候。索彧已經二十九歲了,對於少年的心事和心情已經有了過來人的經驗。他看着林峋,和他道。
“我喜歡許言很多年了。”
索彧話音一落,林峋扭頭看向了他。
索彧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說實話林峋的微妙和驚奇遠比考慮到索彧和許言都是男人帶來的噁心要多。他坐在那裏看着索彧,他活了十九年,從沒有想過他會跟索彧現在處在同一個位置上,在聊索彧的感情生活。而且這感情生活裏,還包含他十九年來最好的朋友。
這種感覺讓林峋一時間竟被索彧喜歡許言很多年這件事給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