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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牙齿沿着耳沿,落在了他的耳垂上,牙齿的坚硬和牙齿之上双唇的温软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最后在他的耳垂上收紧。牙齿合上,许言耳垂的血液伴随着他的这个动作一下被挤压出去,许言的喉头一动,差点溢出一丝轻哼来。
索彧的牙齿在许言的耳垂上浅浅咬了一下,不怎么用力,少年的耳垂清凉干净,他应该是刚洗过澡,还有些朦胧的水汽。
这样像是惩罚样子的轻咬了他一下,索彧的唇齿松开,但却没有离开许言的耳边,他的唇对在了许言的耳前,又问了一句。
“叫什么?”
许言半边的身体都麻了下来。
索彧这一番动作,像是在和他温柔的亲昵,可是在亲昵中,有似乎带了些惩罚。他的耳垂上,还留有刚才索彧牙齿和双唇咬合的触感,坚硬和柔软,让他被压制流窜的血液在他唇齿松开后,火速烧灼了他的耳边,而在烧灼着的时候,索彧吹了一阵暖风,他的声音像是草原上看不见的风,轻柔的吹过野草,许言的身体被这火苗和暖风,一下子点燃了。
他甚至有些站不稳了。
许言微微侧过眸子,看到了耳边索彧轮廓清晰锋利的下颌线。他的五官深邃,下颌线的线条也极为流畅,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是中世纪流传下来的健美的雕塑。
许言的呼吸微微有些迟钝和急促,他看着索彧,强迫自己从对方的引诱中清醒过来。今天是他来逗索彧的,不能让索彧逗弄了他。
两人这一来一回,电梯已经快上行到了顶层。许言在索彧问完他后,就没有在回答。他视角的余光落在电梯上升的数字上,待数字上升到顶层时,许言:“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