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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不想認輸,只要他不叫出舅舅,他好像就不算輸。然而在叫出另外一個稱呼在索彧的耳邊時,索彧的動作一下停在了他的身上,在索彧停下後,許言也回過了神來。
兩人糾纏的吻在這麼一瞬間被分開了。適應了一個吻的時間,房間的黑暗彷彿也不是那麼黑了,兩個人近在咫尺,許言微微喘息,抬頭看着面前的索彧,他的脣還有些發麻發抖。
索彧的呼吸比他要穩,也要深,他一下一下的呼吸着,像是黑夜海面起伏的海浪,每一下都帶着海風拂在了他滾燙的臉頰上。
許言的臉燙得厲害。不知道是因爲剛纔的吻,還是因爲剛纔對索彧的稱呼。他的身體被索彧抵着,心臟也像是被索彧抵着,一下時間讓他有些不會呼吸了。
兩人就這樣停下動作,靠在一起,近在咫尺地與對方對視着。
許言能看到索彧的眼睛,狹長幽深的,但是可能是遮了一層黑影的緣故,他的目光比平時更難看夠,像是在深海中潑了墨,暈染開一片漆黑。
許言雙脣發麻,他微張了張嘴,牙齒輕磨了一下下脣。
兩人已經足夠親近了,可是應該也沒有到這麼親近。而且許言性子淡,像這樣羞恥的稱呼,索彧應該從來沒想到會從許言的嘴中叫出來。
許言也沒想到,可是他又絲毫沒有後悔。他可能並沒有那麼清冷,對於愛情和索彧,他可能比任何人都主動而熱情。
他這聲稱呼像是爲了和索彧擡槓叫的,但是誰知道呢,指不定他是爲了想叫索彧這聲稱呼所以才和索彧抬的槓。